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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自幼癖好文墨,痴醉于丹青,苦于当初家境不济或后来经历种种,致所擅长之学止于校门,废于中途。但常自责,有负母望师恩,难辞主观其咎。
记得少年之时,慈母每忍拮据,助我笔墨纸砚及书籍画册需用,于众子中偏重唯我。记得学生年代,恩师正值青年,却孜孜不倦,舍得闲暇时光,苦心教诲于斗室,于众徒之中亦偏爱有加。……而今复思故母音容,念及恩师白发,实令不器之才惭然愧之。岁月流逝,人到中年,已往事不堪回首矣!
虽后来职业从事,并非当日所擅长之学,但当初所学毕竟受益非浅。也许碍于职业忙碌及诸多不便,即使业余时间也无暇勤操画笔,或已是懒惰成性。先是隔年尚有习作,后来竟片纸涂鸦皆无。吁兮惜哉!
当年之笔墨丹青已是尘封埃蠹,而内心潜志,至今犹存未了之情。故作此页,贴上星星点点乱笔,不求争芳斗艳,但于怅惘之中聊补些许。
── 与言 2005.11.15 |